越翻越薄的历史——海南最后5名“慰安妇”采访实录

世界史,现在日本皇族人丁凋敝,仅有的皇太孙那是看的跟国宝一样。如果皇族生育状况还得不到改善,那么以后日本真的只能由女孩来继承天皇位子了,也是可悲啊!不知道这是不是某种示警啊,坏事做太多了!

新华社海口8月14日电 题:越翻越薄的历史——海南最后5名“慰安妇”采访实录

  原标题:新华社专访海南最后5名慰安妇:看到电视剧里的日本鬼子依然会怕

在日本,现代经常讨论的问题就是关于修改天皇继承法律,允许公主可以继承天皇的位子。这倒不是因为这个国家突然觉醒,给予女孩同等的权利!而是因为皇室人丁凋敝,实在是没有男孩了。可到底为什么日本皇室会生不出男孩呢?

新华社记者李金红、卜多门、陈思武

  作者:新华社记者 李金红 卜多门 陈思武

世界史 1

黄有良老人终究没有等来她大半生都希望得到的道歉和正义。

  黄有良老人终究没有等来她大半生都希望得到的道歉和正义。

现在日本天皇明仁的长子德仁亲王膝下无子,而作为皇位继承人,那必须要有子嗣啊!要先立皇太子,稳固国本。可是,现在日本皇室仅仅有一位孙子辈的男丁,悠仁亲王,却不是皇位继承人德仁的儿子。

一间小瓦房,成为中国大陆最后一位起诉日本政府的“慰安妇”幸存者黄有良人生旅途中的终点。饱受屈辱与沧桑的这位老人,12日在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英州镇乙堆村的家中离世,终年90岁。

  一间面积不到10平方米的小瓦房,成为中国大陆最后一位起诉日本政府的“慰安妇”幸存者黄有良人生旅途中的“最后舞台”。

日本皇室人丁凋敝这不仅仅是现在才面临的课题。而是很早就开始了。自近代以来,日本历代天皇虽然兄弟众多,可想而知天皇妃子不少,生的自然多,但是最后活 下来的极少。如著名的眀治天皇,开始明治维新的这位,他一共有8个兄弟,但是最后活下来的就只有自己一人。而其兄弟大多数在年幼就突然夭折了!这个死亡率 比普通百姓家还要大很多啊!

黄有良的离世在当地并未掀起波澜。

世界史 2黄有良生前在海南陵水黎族自治县英州镇乙堆村家中(8月2日摄)。新华社记者杨冠宇摄

世界史 3

在8月14日世界“慰安妇”纪念日当天,她的葬礼在乙堆村举行。

  又一名“慰安妇”离世

想想皇室那优越的条件应该不至于吧!所以问题来了,日本皇室为何生不出儿子?人丁为何如此稀少?

灵堂设在小儿子胡仁富家的客厅里,一个大约两米长的木质灵柩摆放在地上。五名亲属围绕着黄有良的灵柩哭泣,灵柩前的桌子上摆放了五个小碗和当地产的地瓜酒。

  在平静中,饱受屈辱与沧桑的老人12日在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英州镇乙堆村家中,眼望着漏雨的屋顶,咽下最后一口气,终年90岁。

一者,主要还是受天皇家族影响!因为 天皇那是日本几千年唯一的皇族家族,虽然不管国内怎么乱,各大幕府怎么掌权,但是天皇还得从这一个家族来选择。因此,在日本,天皇家族是无比纯洁,血统高 贵的!因此,日本皇室很早就规定,为了保持这种纯洁高贵性,日本的天皇,亲王,王子只能跟天皇家族关系亲密的5大家族来通婚。

屋外院子里摆放了一排花圈,其中有来自中国“慰安妇”问题研究中心和南京利济巷“慰安所”旧址陈列馆的代表献上的花圈。

  黄有良的离世在当地并未掀起波澜。

这样后果就严 重了,一方面,通婚对象太少,这就没办法改善天皇家族基因,不利于人种改善;另一方面,也最为重要,因为几千年,固定几个家族通婚,那么到现在,可以说这 五大家族跟天皇那都是实在亲戚了,也避免不了近亲结婚繁殖的情况。因此,很可能的后果是,天皇表哥娶了表妹,表姐,天皇娶了外甥女等等。这样近亲繁殖出来 的后代,不仅身体虚弱,而且容易出现畸形,先天不足啊!

除了亲属,还有同村三四十位乡亲、上述机构的五名志愿者、几名记者及一名当地新闻官员出席了她的葬礼。

  在8月14日世界“慰安妇”纪念日当天,她的葬礼在乙堆村举行。

世界史 4

下午两点半,老人被土葬在离家二百多米远的一处空地上。

  灵堂设在小儿子胡仁富家中客厅,一个大约两米长的木质灵柩摆放在地上。五名亲属围绕着黄有良的灵柩不停哭泣,灵柩前的桌子上摆放了五个小碗和当地生产的地瓜酒。

二者,日本皇族王子的非正常死亡率很高。就拿刚才说的明治天皇,这位天皇8个兄弟,最后就剩一个了,而且巧妙的是其他7个都在很小的时候就突然夭折了!这 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有人为因素的参与。现在宫斗电视剧很多,里面为了争宠,争太子位置,那是对皇族公子痛下杀手,然后自己儿子登基为皇帝。这可能在日 本天皇家族也是这样!因为这毕竟是皇族啊,天皇位子只有一个,谁都想要,因此,由后宫妃子参与的宫斗,残杀皇子的现象不可避免。

随着黄有良老人离世,中国大陆所有“慰安妇”原告均已逝世。自1995年起,中国大陆24位“慰安妇”幸存者作为原告、在4个起诉案中控告日本政府,全部败诉。

  屋外摆放了一排花圈,包括中国“慰安妇”问题研究中心和南京利济巷“慰安所”旧址陈列馆的代表送的花圈。

现在日本皇族人丁凋敝,仅有的皇太孙那是看的跟国宝一样。如果皇族生育状况还得不到改善,那么以后日本真的只能由女孩来继承天皇位子了,也是可悲啊!不知道这是不是某种示警啊,坏事做太多了!

据中国“慰安妇”问题研究中心统计,目前登记在册的中国大陆“慰安妇”幸存者仅剩14人。其中,4人生活在海南。在日本侵华战争期间,20万以上的中国妇女被迫沦为日军的性奴隶。

  除了亲属,还有同村三四十位乡亲,以及上述机构五名志愿者和几名记者、一名当地官员出席了她的葬礼。

世界史 5

越翻越薄的历史

  下午两点半,老人被葬在离家200多米远一处空地上。

网友表示裕仁当年若自认甲级战犯,估计香火还能续上。如今还能让天皇家生出闺女来,已然算是上天恩典了。坏事做太多又经常近亲繁殖最后断子绝孙,应该的!XLW

在黄有良离世前的一星期,新华社记者探访了老人,见证了她在人世的最后时光。

  随着黄有良老人离世,中国大陆所有“慰安妇”原告均已逝世。自1995年起,中国大陆24位“慰安妇”幸存者作为原告、在4个起诉案中控告日本政府,全部败诉。

刺下去,把心脏拿出来,像这样眨很久才死。漂亮,最漂亮,那个女人特别漂亮。

黄有良患有严重风湿,体重不足40公斤,生前已经不能下床,只能蜷缩在一张漆色脱落的木床上。屋内物品、家具并不多,一张木桌上零散放着三个塑料盆和碗筷等生活用品,墙上一根细绳上挂着几件老人的衣服,拐角处一部轮椅已落满灰尘。屋里唯一有点生机和亮色的,是邻居送来的一只3个月大的小猫,在老人身边窜来窜去。

  据中国“慰安妇”问题研究中心统计,目前登记在册的中国大陆“慰安妇”幸存者仅剩14人。其中,4人生活在海南。在日本侵华战争期间,20万以上的中国妇女被迫沦为日军的性奴隶。

世界史 6

一天中大多时候,黄有良都在呆坐中度过。“我老了,在等死,没有什么办法。”黄有良说。

世界史 7黄有良生前影像。新华社记者杨冠宇摄

日本从军慰安妇 资料图

离黄有良家约50公里远的另一位受害者、本号镇宿风村的卓天妹情况也不容乐观,今年92岁的她已卧病不起。

  越翻越薄的历史

本文摘自凤凰卫视9月24日《凤凰大视野》,以下为文字实录:

12天前,傍晚时分,当看到记者的镜头,卓天妹试图坐起来说些什么,但她的喉咙里总有一口痰卡着,喃喃自语了几句黎族方言后,便没有了力气,很快躺下。儿媳陈玉琼说,几天前老人气喘加重。

  在黄有良离世前的一星期,新华社记者探访了老人,见证了她在人世的最后时光。

陈晓楠:1939年2月10号,侵华日军制造了太平洋上的九一八事变,一举占领了海南岛。自此,海南岛各族同胞陷入了日本侵略的水深火热当中。

“这是越翻越薄的历史。”从事“慰安妇”调查20余年的志愿者陈厚志叹息,海南仅存的4名“慰安妇”幸存者均已过90岁。

  黄有良患有严重风湿,体重不足40公斤,生前已经不能下床,只能蜷缩在一张漆色脱落的木床上。屋内物品、家具并不多,一张木桌上零散放着三个塑料盆和一双碗筷等生活用品,墙上一根细绳上挂着几件老人的衣服,拐角处一架轮椅已落满灰尘。

为了达到以战养战的目的,日军大肆掠夺当地的各种资源,并且奴役当地百姓充当劳工,构筑工事、修筑军事设施。女人则被抓去白天做杂工、扫地、洗衣、做饭晚上充当日军的“慰安妇”,

这是她们在人世的最后时光。

  一天中大多时候,黄有良在呆坐中度过。“我老了,在等死,没有什么办法。”黄有良说。

世界史 8

令人发指的罪行

世界史 9卓天妹在海南陵水黎族自治县本号镇宿风村的家中(8月2日摄)。

七十多年过去之后,当节目组前往海南岛拍摄的时候,仅找到了十一位健在的日本性奴隶制度受害者。她们分布在海南各个偏远的山区,如今都已是九旬左右的老人。

从1993年起,原海南省委党史研究室巡视员符和积开始实地调研并记录日军侵琼暴行,“慰安妇”幸存者也开始走进他的视野。

  另一位“慰安妇”受害者卓天妹今年92岁,家住本号镇宿风村,距黄有良家约50 公里。卓天妹长期卧病不起,神色如死灰,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她们近况如何?那段惨痛的经历又是否影响了她们后来的生活?请跟随节目组一起,走近她们。

这段屈辱往事,似乎是“慰安妇”幸存者们回忆的禁区。

  12天前,傍晚时分,当看到记者的镜头,卓天妹试图坐起来说些什么,但她的喉咙里总有一口痰卡着,喃喃自语了几句黎族方言后,便没有了力气,很快躺下。儿媳陈玉琼说,几天前老人气喘加重。

符桂英(95岁海南籍日本性奴隶制度受害者):提到日本就怕,怕倒霉了。这个家没有公公婆婆,家里面空空的,每次下来都会碰到,小猪、小鸡奔跑大叫,就知道进来了。

符和积调查记录黄有良的“慰安妇”经历时,黄有良一直缄默不语,只在征得丈夫同意后,她才鼓起勇气,道出往事。伤疤被撕开后,黄有良痛哭流涕,数夜难眠。直到那时,儿子才第一次知晓,原来自己的母亲就是曾在电影中看到的“慰安妇”。

  “这是越翻越薄的历史。”从事“慰安妇”调查20余年的志愿者陈厚志叹息,海南仅存的4名“慰安妇”幸存者均已过90岁。

符玉开(94岁海南籍日本性奴隶制度受害者):出去了,我出去了,一个看到我就追,他追我,我就跑到田地里,我就跑到田地里面躲着。跑到田地里面躲着,那些看到打人的妇女,就说孩子你要躲紧一点,人家把你抓到别的地方,会打死你的。

据符和积耗时三年撰写的《铁蹄下的腥风血雨——日军侵琼暴行实录》一书记载,1941年,日军入侵了黄有良的家乡。当年10月,15岁的黄有良在收割水稻时被日军撵至家中并遭到性侵。之后日军夜夜上门,她只好躲进了邻居家。找不着人的日军就对黄有良的父母拳打脚踢,黄有良只能放弃躲藏和反抗。转过年,日军将她抓进了“慰安所”,年轻的黄有良在那里受尽欺凌。不少同伴因不堪折磨而自杀。

  这是她们在人世的最后时光。

王志凤(89岁海南籍日本性奴隶制度受害者):用篓子拎着衣服去给人家做工,从半路上。

暗无天日的生活过了两年,一位村民壮着胆子向日军谎称黄父去世,央求放黄有良回家奔丧,她这才逃离了“慰安所”。之后,家人在村里起了两个坟堆,假装是自杀的黄有良和其父的坟墓。随后,一家人连夜逃往100多公里外的保亭县。直到日军战败,她才敢回到家乡,后来嫁给了患有麻风病的丈夫。

世界史 10黄有良生前影像。新华社记者杨冠宇摄

陈厚志(日本性奴隶制度受害者民间调查员):把你抓走的吗?

卓天妹的情况更为悲惨。在四年时间里,卓天妹除被迫充当“慰安妇”外,还要给日军挑水、洗衣、煮饭。在强暴、殴打、劳累、饥饿的多重打击之下,卓天妹的身体终于被击垮。直到日本战败,她才回到家。彼时,她的父母都已离世。

  令人发指的罪行

王志凤:是,抓去一个多月,然后才放回来。

据中国“慰安妇”研究中心统计,二战期间,全球至少有40万妇女被日军强征为“慰安妇”。其中,中国就占了20万以上。

  从1993年起,原海南省委党史研究室巡视员符和积开始实地调研并记录日军侵琼暴行,“慰安妇”幸存者才开始走进他的视野。

符美菊(85岁海南籍日本性奴隶制度受害者):进村,他叫你去做工,去野外做工。

上海师范大学教授、中国“慰安妇”研究中心主任苏智良指出,“慰安妇”制度是日本使用国家力量、采取强制手段、针对外国女性的性奴隶制度,这样的国家犯罪在人类历史上绝无仅有,令人发指。

  这段屈辱往事,似乎是“慰安妇”幸存者们回忆的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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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忘却的记忆

  符和积调查记录黄有良的“慰安妇”经历时,她一直缄默不语,只在征得丈夫同意后,才鼓起勇气,道出往事。伤疤被撕开后,黄有良痛哭流涕,数夜难眠。直到那时,儿子才第一次知晓,原来自己的母亲就是曾在电影中看到的“慰安妇”。

解说:1939年4月,日军开始入侵海南岛的第三个月,便在海南省陵水县陵城镇设立了第一个慰安所。在海南岛被日军占领的6年时间里,被日本兵抓去的当地妇女都有着双重身份,白天是吃不饱饭,却要不停做工的劳工,晚上是陪日军过夜的人。大多数情况下,一晚上都要服侍三到四个日本兵。

91岁的李美金和92岁的王志凤都住在澄迈县中兴镇土龙村。由于媒体采访和外界关于“慰安妇”的调查,她们的“慰安妇”身份近些年才被村民知晓。

  据符和积耗时三年撰写的《铁蹄下的腥风血雨——日军侵琼暴行实录》一书记载,1941年,日军入侵了黄有良的家乡。当年10月,15岁的黄有良在收割水稻时被日军撵至家中并遭到性侵。之后日军夜夜上门,她只好躲进邻居家。找不着人的日军就对她的父母拳打脚踢,黄有良只能放弃躲藏和反抗。转过年,日军将她抓进了“慰安所”,年轻的黄有良在那里受尽欺凌。不少同伴因不堪折磨而自杀。

王志凤:白天抓你去做工,他晚上去调戏你,然后他就走了。

1940年,王志凤在澄迈县山口村家中被日军强掳,关押在附近的大云墟据点。一年后,李美金在澄迈县茅圆村被掳,关押在日军设在隔壁临高县加来机场的据点。

  暗无天日的生活过了两年,一位村民壮着胆子向日军谎称黄父去世,央求放黄有良回家奔丧,她这才逃离了“慰安所”。之后,家人在村里起了两个坟堆,假装是自杀的黄有良和其父的坟墓。随后,一家人连夜逃往100多公里外的保亭县。直到日军战败,她才敢回到家乡,后来嫁给了患有麻风病的丈夫。

符玉开:衣服都没得穿,想去买件衣服穿,都不敢出门,不敢上街。那个时候最可怜,年轻的时候最可怜。

日军投降后,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两位女孩再也没有提过自己的这段经历,都选择偷偷嫁人,恰巧都远嫁到了土龙村。

  “他知道我的过去,一有气,就打我,骂我。”她说。

解说:这里是当年日军在海南省保亭县加茂镇设立的一个据点。被抓来的劳工在河床上修筑桥梁,虽然现在已被后来新建的桥梁代替,但这个残留的桥墩仍能见证着那段历史。

为了守住秘密,王志凤前后四次搬家,丈夫去世时也不知道她此前的痛苦经历。王志凤夜里仍会做噩梦,这几年睡眠也越来越差。

世界史 12黄有良生前影像。新华社记者杨冠宇摄

当年,这些被抓的妇女,就是在据点附近的空地上种菜,在河边洗衣。

家住万宁市大茂镇进坑村、91岁的陈连村身体状况略好一点。虽然她还能做家务,但单靠自己,再也走不出自家大院。天黑之前,她都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儿子将老人卧室里的电视机搬走了,因为母亲看到电视剧中的日本人依然感到害怕。

  卓天妹的情况更为悲惨。

世界史 13

得知母亲的遭遇后,王志凤的小儿子钟天祥有了参军的冲动。

  据卓天妹的儿媳介绍,卓天妹“进去”了四年。除充当“慰安妇”外,还要给日军挑水、洗衣、煮饭。在强暴、殴打、劳累、饥饿的多重打击之下,卓天妹的身体终于被击垮。直到日本战败,她才回到家。彼时,父母都已离世。

陈厚志:这个地方就是1940年代的时候,日本连侵占我们加茂地区,把当地的民工都抓来这里架桥。

“看电视剧时都想打日本鬼子。”他坦言,自己很少买日货,除了经济原因,更多的是因为对侵略者的恨。

  据中国“慰安妇”研究中心统计,二战期间,全球至少有40万妇女被日军强征为“慰安妇”。其中,中国就占了至少20万以上。

李美金(88岁海南籍日本性奴隶制度受害者):他抓我去跟他做工,做又没力气做,不做他又打你,让你怕都怕抽筋了,怕死了。那时候十五六岁,哪有多少力气。他看见了就抓我去跟他做工,不做的话,他又要拿那些枪来刺死你。怕都怕都死,怕到抽筋。那时候也不记得多久,就知道被抓去了很久。日本仔抓你去做工,他又不管吃的,饿,饿到你死。渴,渴到你死。

王志凤老人偶尔会喃喃自语。老人说,假若还能见到曾经伤害她的日本人,她一定会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现在上哪找他们去?”

  上海师范大学教授、中国“慰安妇”研究中心主任苏智良指出,“慰安妇”制度是日本使用国家力量、采取强制手段、针对外国女性的性奴隶制度,这样的国家犯罪在人类历史上绝无仅有,令人发指。

有一对夫妻被抓去做工,那个老公给渴死了。然后那个老婆叫人去抬他,哭,一直哭,一直哭。我听到人家哭,我就跑出来看,就躲到抬死人的那些人里面,才能逃回去。要不然都回不了家,早被人打死了。

记者问她,是否会接受这些日本人后代的道歉。“我会接受,但我一定要告诉他们,你的爸爸、爷爷曾经做过什么。”她说。

世界史 14李美金在海南澄迈县中兴镇土龙村自己家中(8月9日摄)。

陈厚志:下面的这里就是日本人怕民工逃跑,就在下面拉一个电网。当年,陈金玉阿婆就被日军强暴,趁傍晚的时间就从这里往水底下游到下游去,往下游的对岸爬起来跑回家。但是,第二天又被日本人抓回来,更加严厉地惩罚她。

当年最早一批开展海南“慰安妇”调查的符和积已经68岁了。他不知道今年五月份另一位赴日上诉的“慰安妇”幸存者陈亚扁已经逝世。

  不该忘却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