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偃的评价 [青史评论]晋国诸卿家族史(上)之一:狐氏

狐偃

狐毛为狐突之子。关于他,史料记载比较简单,虽然是狐偃的兄长,但是他对晋文公乃至晋国霸业的意义远不如其弟。关于狐毛的生平有以下几个问题值得探讨。

晋献公年老的时候,宠爱一个妃子骊姬,想把骊姬生的小儿子奚齐立为太子,把原来的太子申生杀了。太子一死,献公另外两个儿子重耳和夷吾都感到危险,逃到别的诸侯国去避难了。

我们形容古代均臣之间特别铁的关系,有谋主、腹心、肱股等称呼,更尊重的,例如齐桓公称管仲为仲父、秦始皇称吕不韦为亚父、刘禅称诸葛亮为相父。 狐偃和晋文公的关系似乎用这些词汇形容仍有缺憾,狐偃应该是重耳成长路上的引路人,创业途中的设计者,迷茫时刻的主心骨,治国理事的总主管,尤其是血缘关 系上的亲舅父,这一点是其他人比不了的。除了军事才能略有欠缺,他度有时候过于强硬之外,作为辅政大臣,他几乎应该得满分。

第一,毛跟随晋文公的时间问题。前656年年底,重耳出奔,随从的心腹有“狐偃、赵衰、颠颉、魏武子、司空季子”,里面并没有狐毛。虽然司马迁认为还有“其馀不名者数十人”,但似乎狐毛不至于属于“不名者”的系列。狐毛跟随重耳,确切的时间只知道在前637年以前。重耳流亡19年,其间狐毛是什么时候过去的,已经不可考察。第一种可能是一直都跟着,但这正如前面所言,似乎不大可信;第二种可能是:狐毛虽然一直是重耳的人,但是没有一开始就跟随流亡,而是留在国内,一则照顾父亲,二则为重耳积蓄国内力量,到晋文公去秦国后,实际比较成熟了,才到秦国和重耳会合,我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根据《左传-昭公十三年》记载叔向说:“我先君文公,……有栾、郤、狐、先以为内主。亡十九年,守志弥笃”。可见狐氏总统体上属于重耳流亡时期在国内的保留势力,而狐氏这个代表很可能是狐毛——毕竟狐突年纪已经很老了。如此,则狐毛到秦国的时间应该在前637-636年之间;第三种可能是在前656—636年之间的任何一个时候,这个也有可能,不过就更难以推断了。

重耳流亡讲的是晋献公之子,重耳遭到骊姬之乱的迫害,离开了晋国都城绛,到各国进行流亡的生涯。重耳在国外颠沛流离了19年,辗转了8个诸侯国,直至62岁才登基做国君。

第一,流亡时期的狐偃。

第二,狐毛在文功时期的地位。前633年,晋文公正式设立三军,晋国三军“六正”制度正式确立。当时六正的排名为:

晋公子重耳的父亲晋献公生了申生、重耳、夷吾、奚齐和卓子五个儿子。晋献公年老时听宠妃骊姬的话,要把他和骊姬生的小儿子奚齐立为太子,杀了太子申生,重耳和夷吾也分别逃到国外去了。重耳逃到了狄国,晋国有才能的人大多数也跑出来跟着他。

《左传-昭公十三年》记载叔向的话:“我先君文公,狐季姬之子也,有宠于献。好学而不贰,生十七年,有士五人。有先大夫子余、子犯以为腹心,有魏 犨、贾佗以为股肱,有齐、宋、秦、楚以为外主,有栾、郤、狐、先以为内主。亡十九年,守志弥笃……”这段话应该是比较可靠的,可见重耳年轻时就很了不起, 早早建立了一个班底。至于“有士五人”是哪五个人,《史记》认为是赵衰、狐偃、贾佗、先轸、魏犨。 而杜预注则认为就是跟随重耳流亡的五个人,即赵衰、狐偃、颠颉、胥臣、魏犨,不知道有何依据。 按照上面的说法,赵衰和狐偃是重耳的“腹心”,但两个人风格是截然不同的,赵衰表现为谦让含蓄,狐偃则表现为当仁不让。对晋文公,作为舅舅的狐偃不但善于 引导鼓励,勇于出谋划策,还更敢于纠正重耳的失误。因此,在文公从流亡到执政、称霸的27年内,狐偃在重耳集团的地位根本是无人可以比拟的。

中军将:郤縠

公元前651年,晋献公死了,晋国内乱。重耳的弟弟奚齐和卓子先后做了国君,都给大臣们杀了。秦穆公就帮助逃到秦国的夷吾回国做了国君,就是晋惠公。晋惠公当上国君后跟秦国失和,又杀反对他的人,有一批人就指望公子重耳回去做国君。晋惠公怕重耳回国,也打发人去行刺重耳。跟重耳的狐毛、狐偃接到父亲传来的信息,赶快去告诉重耳。重耳跟大伙儿商量,决定逃到齐国去。

前656年12月,晋献公与献公与骊姬逼死太子申生,狐突的两个外孙重耳、夷吾逃亡。当时夷吾还抵抗了一下,而重耳则命令不许抵抗,理由是儿子不能违背父 命——其实这不过是审时度势的漂亮话罢了,由此也可见重耳作为政治家的潜质。不过套完时也够狼狈的:晋献公派寺人披(国语作“勃鞮”,史记作“履鞮”)来 要儿子的命,重耳“逾垣而走。披斩其祛,遂出奔翟。”

中军佐:郤溱

晋文公流亡去过几个国家

在翟

上军将:狐毛

重耳和他的随从经过卫国,卫文公没有以礼相待.他们从五鹿经过,向乡下人讨饭吃,乡下人给他们土块.重耳大怒,想要用鞭子打那个人.狐偃劝他说:这是上天赏赐的土地呀.重耳磕头致谢,收下土块,装在车上.没有要到饭吃,重尔几乎饿昏,介子推割下自己大腿上的一块肉做了一罐肉汤,重耳吃完后,大家又继续逃难.这就是介子推股啖君的故事。

这里是重耳流亡生涯中最漫长的一站,这一住就是十二年。 翟人对重耳一行很不错,他们讨伐啬咎如,俘虏了叔隗、季隗两个女人,还把他们分配给了重耳,重耳娶了季隗,还生下伯儵、叔刘两个孩子;把叔隗嫁给了赵衰, 生下赵盾。流亡是辛苦的,所以其间的安逸和温暖尤其让人怀念,重耳似乎很留恋这里,淡忘了自己原来的雄心了。这时候只有狐偃站出来、也幸亏有狐偃站出来 说:当初我们到这里来,并不是因为到这里很光荣,而是想成就大事啊!这里具有我们东山再起的的很多有利条件,但是我们已经在这儿呆得太久了,住得太久一切 都不免停滞下来,人的苟安怠惰的思想自然容易泛滥,那时候怎么还能建立大业呢?当初我们不到齐国、楚国这些大国去争取更有力的支援,是因为我们经济上很窘 迫,现在我们已经攒了不少钱,可以上路了!现在齐国是霸主,机会很不错,走吧!——这样严厉的督促的确是人生的良药,即使2600年前的有志者,也应该常 常看看、听听这样警策的话。而此后,狐偃还必须不停给外甥服用这剂药。

上军佐:狐偃

就这样,重耳一行饥一顿,饱一顿地总算到了齐国.当时,齐桓公正在笼络各路诸侯,建立霸业,重耳是个挺有名望的人物,齐桓公就派大臣到关外迎接,又人摆酒席给他们接风,还把一个名叫齐姜的远房侄女嫁给了他,并拨给他们二十多辆车马,派专人接待.这帮难民有吃有住,就象在狄国一样,又过上了安安稳稳的好生活.

道理是真道理,还需要听者是真知音,而重耳也正是狐偃所需要的知音。在 公元前644年的某天,在漠漠的草原上,重耳对自己的女人——季隗说:“请你等我二十五年,如果到时候我还没来接你,就找别人嫁了吧。”女人说:“我今年 已经二十五岁了,再过二十五年,还会有谁要呢?我就等你一辈子吧……”。

下军将:栾枝

可是,好景不长,没过几年,齐桓公病死后,齐国众公子争位不休,国内发生了混乱.狐偃、赵衰等人感到住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就打算到宋国去.可是重耳却满足于现在这种安逸的生活,不愿再四处流离颠沛.于是,狐偃、赵衰叫了几个人,在一棵老桑树下,商量让重耳离开齐国的办法,却被几个采桑叶的侍女听到了,她们回去就告诉了齐姜,齐姜虽然也舍不得和重耳分开,但一想,总不能让晋国公子无所作为呀,于是暗暗下了决心,准备送他回国,便和狐偃等人一块想了个办法.一天晚上,齐姜设宴,乘机把重耳灌醉,叫来魏仇、颠颉把重耳抬到车上,然后朝宋国走去。

这真一是一场赌博式的告别,男人把宝押在事业上,女人则把宝押在男人上。这个赌博虽然显得传统,但如此坚决的赌博,还是那么令人肃然。

下军佐:先轸(次年先轸将中军,胥臣佐下军)

走了几十里后,重耳被颠簸醒了,发现自己躺在车上,才知道是上当受骗了,他跳下车来见人就打,狐偃、赵衰好说歹说,总算使他回心转意,继续赶路。

在卫

狐毛在晋文公第一次“组阁”中就担任了重要角色,这一方面说明他很可能在文公回国的斗争中立下了很大的功劳,作用十分重要;另一方面也与他弟弟狐偃的力挺有关。根据《国语》记载:在这次组阁中,赵衰扮演了谦让的角色,而狐偃则当仁不让,而且还坚决支持其兄。本来要狐偃将上军的,但狐偃说:狐毛是我的哥哥,我不敢在他前面,于是兄弟同时“入阁”了。

走了几天,到了曹国.曹国国君曹共公,见重耳等一帮难民来投,便有些讨厌,曹大夫僖负羁说:晋公子名闻天下,重瞳骈胁.不同寻常,我们应当好好接待他

卫国是他们的驿站,而不是终点。但他们没有能很好地得到打尖的机会,不知道为什么,一向表现不错的卫文公对这个“流亡政府”根本没什么兴趣和友好感情, 于是,盘缠就成了大问题。在五鹿,他们想一个乡下人乞讨吃的了,但乡下人哪有更多的余粮给剥削者了,这个人给了他们一个土块——很有农夫对“硕鼠 ”的愤恨。“公子怒,欲鞭之”。这时候重耳的愤怒其实不是针对农夫的,实质上它是一种无法再坚持的绝望。这时候,狐偃说话了:这是天要赐给我们土地啊!并 且煞有介事地向农夫磕了个头,接过土块,装在车上走了。——这颇有一点诬术精神控制的味道,不管怎么样糊弄,总算把公子的绝望情绪暂时稍微淡化了些吧?这 时候主宰整个队伍前进的精神领袖绝对不是重耳,而是狐偃了。

在前632年的城濮之战中,狐毛、狐偃在元帅先轸的领导下应用作战,狐毛顺利完成假装败退的任务,此一战晋国确立了霸主地位。城濮之战此处从简,将在先轸传中详细记述。

曹共公便让人把重耳他们领到传舍里住下.就在重耳沐浴洗澡时,曹共公领着他的爱妾、侍女一群人,嘻嘻哈哈,挤到门口,观看重耳的骈胁,重耳是个爱面子的大国公子,十分厌恶曹共公行为.僖负羁对曹共公的行为也表示不满,亲自向重耳赔情道歉,又偷偷给重耳他们送来食物和玉壁.重耳把这些都记到心里,匆匆离开了曹国。

在《国语》里面,狐偃是说了很多话,来证明农夫的土块是迹象之兆,还预言“我们12年之后必将得到这一片土地” ,来鼓励重耳和其他人——这个巫婆神汉的味道就更浓厚了,不过显然是后来瞎编的——12年也太准了,那时候搞历史的都是事后诸葛。

第三,狐毛去世的时间问题。城濮之战后,狐毛在《左传》、《史记》中没有再出现过,但根据国语可以大体推断他去世的时间。《国语-晋语》记载,狐毛死后,晋文公想让赵衰接班,赵衰推荐了先轸的儿子先且居;后来狐偃卒,狐偃晋文公为了表彰赵衰的谦让,前629年秋, “蒐(大月饼,往往是军队领导调整的同义词) 于 清 原 ,作 五 軍 。 使 趙 衰 將 新 上 軍 , 箕 鄭 佐 之 ; 胥 嬰 將 新 下 軍 ,先 都 佐 之 。”据此,狐毛应卒于前前629年之前,根据晋国六正有阙“及时补位”的习惯做法,认定狐毛卒于前629年是比较稳妥的。

重耳到了秦国,拜会了秦穆公,穆公见到重耳后非常高兴,不仅热情款待,还提出要把女儿怀嬴改嫁给他,这下可把重耳难住了,一来,自己已经老了;二来,公子圉是自己的侄子,怎能娶侄媳妇呢?怀嬴也哭着不肯,说:我是公子圉的妻子,还能改嫁给他的伯父吗?

在齐

B狐偃

秦夫人说:只要两国和好,这有什么关系呢!

在齐国,重耳享受了比在翟更优越的待遇,霸主齐桓公不但给了重耳马二十乘(相当于现在一个奔驰车队吧),而且把貌美娴熟的宗族女儿齐姜给了他。但并没有 象狐偃当时预见的,支持他回去夺权,而是把他们养起来了。其原因,第一种可能是齐桓公晚年怠惰而骄满,大概不屑于管这些“小事”了;第二中可能是英雄识英 雄,也许小白一下就看出重耳是了不起的人物,自己老了,自己的后代怕斗不过这个主,所以用最厉害的困龙锁——香车美女来消磨另外一个英雄。

我们形容古代均臣之间特别铁的关系,有谋主、腹心、肱股等称呼,更尊重的,例如齐桓公称管仲为仲父、秦始皇称吕不韦为亚父、刘禅称诸葛亮为相父。 狐偃和晋文公的关系似乎用这些词汇形容仍有缺憾,狐偃应该是重耳成长路上的引路人,创业途中的设计者,迷茫时刻的主心骨,治国理事的总主管,尤其是血缘关系上的亲舅父,这一点是其他人比不了的。除了军事才能略有欠缺,他度有时候过于强硬之外,作为辅政大臣,他几乎应该得满分。

这门亲事就这样说成了.公子重耳稀里糊涂又一次当了新郎.就在这时,晋怀公害怕重耳复国,下了一道命令:凡是跟随重耳的人,限三个月返回晋国,过期不归,全家问斩.狐毛和狐偃的父亲狐突,也就是重耳的舅舅,不肯召儿子回来,被晋怀杀死了。

这 次因为在卫国差点吃土的惨痛回忆,重耳真的不想再走了,心想就这么到老死也很好——他真这么想的。但是不久,齐桓公死,齐国陷入内乱,依靠 齐国的打算这一回不管舅舅怎么劝,即使说出了“怀与安,实败名(眷恋与安逸必将败坏大业)”的名言,外甥也是无动于衷了,他坚决认为:人活着不就图个安乐 嘛,想那么多干吗?——这的确是重耳事业上最大的一次危机。还好他有狐偃,更幸运的是,他有一个深明大义,并且具有崇高牺牲精神的女人——齐姜。

第一,流亡时期的狐偃。

公元前六三六年,秦穆公决定派兵护送重耳回晋国做国君.穆公和百里奚、公于絷、公孙枝等率领兵车四百多辆,一直送到了黄河边上,秦穆公分一半人马送公子过河,留一半人马在对岸接应.穆公夫妇向重耳挥泪告别说:公子做了国君,可别忘了我们的女儿啊!

齐姜在劝重耳振作失败后,和狐偃等人设计,把他灌罪,偷偷拉出城去,等到他醒过来,已经是覆水难收了。重耳气得操过魏犨的戈就要和舅舅拼命,说:这次走 如果不成大事,我吃你的肉!狐偃则边跑边对付:如果失败了,我就死无葬身之地,我的肉是野狼的;如果成功了,你可以享受整个晋国的“嘉柔”,我的肉腥臊难吃,量你也咽不下!

《左传-昭公十三年》记载叔向的话:“我先君文公,狐季姬之子也,有宠于献。好学而不贰,生十七年,有士五人。有先大夫子余、子犯以为腹心,有魏犨、贾佗以为股肱,有齐、宋、秦、楚以为外主,有栾、郤、狐、先以为内主。亡十九年,守志弥笃……”这段话应该是比较可靠的,可见重耳年轻时就很了不起,早早建立了一个班底。至于“有士五人”是哪五个人,《史记》认为是赵衰、狐偃、贾佗、先轸、魏犨。 而杜预注则认为就是跟随重耳流亡的五个人,即赵衰、狐偃、颠颉、胥臣、魏犨,不知道有何依据。 按照上面的说法,赵衰和狐偃是重耳的“腹心”,但两个人风格是截然不同的,赵衰表现为谦让含蓄,狐偃则表现为当仁不让。对晋文公,作为舅舅的狐偃不但善于引导鼓励,勇于出谋划策,还更敢于纠正重耳的失误。因此,在文公从流亡到执政、称霸的27年内,狐偃在重耳集团的地位根本是无人可以比拟的。

登船的时候,掌管行李与杂物的壶叔,把那些不值钱的破烂东西都搬到了船上.重耳见了说:我要回去当国君了,还留这些东西干什么。

——闹剧收场了,于是大家又坚强的上路。

前656年12月,晋献公与献公与骊姬逼死太子申生,狐突的两个外孙重耳、夷吾逃亡。当时夷吾还抵抗了一下,而重耳则命令不许抵抗,理由是儿子不能违背父命——其实这不过是审时度势的漂亮话罢了,由此也可见重耳作为政治家的潜质。不过套完时也够狼狈的:晋献公派寺人披(国语作“勃鞮”,史记作“履鞮”)来要儿子的命,重耳“逾垣而走。披斩其祛,遂出奔翟。”

说完,他就要让手下的人们,把这些破破烂烂的东西,扔到岸上,有的还丢到波浪涛涛的黄河里.狐偃和壶叔都十分难受,就手捧秦穆公临走时送给的白玉,跪到公子重耳面前,恭恭敬敬地呈了上去,说:公子呀,现在就要渡河了,回老家,你就是晋国国君,那时内有大臣辅助,外有秦国支持,显然十分稳妥,我想继续留在秦国,做您的外臣.这块白玉是我的一点心意!

狐偃的忠诚固然难能,但是事业两个字还是足以解释的;而齐姜牺牲自己的选择却是男人们的所谓“功业”难以解释的。成功男人后面往往都有这种女人——这是修来的。

在翟

重耳听罢,忙问道:我流浪在外全靠舅舅和你们兄弟二人协助,你们理应回去,为什么要留在秦国呢?

在曹

这里是重耳流亡生涯中最漫长的一站,这一住就是十二年。翟人对重耳一行很不错,他们讨伐啬咎如,俘虏了叔隗、季隗两个女人,还把他们分配给了重耳,重耳娶了季隗,还生下伯儵、叔刘两个孩子;把叔隗嫁给了赵衰,生下赵盾。流亡是辛苦的,所以其间的安逸和温暖尤其让人怀念,重耳似乎很留恋这里,淡忘了自己原来的雄心了。这时候只有狐偃站出来、也幸亏有狐偃站出来说:当初我们到这里来,并不是因为到这里很光荣,而是想成就大事啊!这里具有我们东山再起的的很多有利条件,但是我们已经在这儿呆得太久了,住得太久一切都不免停滞下来,人的苟安怠惰的思想自然容易泛滥,那时候怎么还能建立大业呢?当初我们不到齐国、楚国这些大国去争取更有力的支援,是因为我们经济上很窘迫,现在我们已经攒了不少钱,可以上路了!现在齐国是霸主,机会很不错,走吧!——这样严厉的督促的确是人生的良药,即使2600年前的有志者,也应该常常看看、听听这样警策的话。而此后,狐偃还必须不停给外甥服用这剂药。

狐偃说:我自知有三罪,所以不敢跟从公子回国,古人说:圣臣可使君主尊严,贤臣可以保君主安宁.我没有作到这一点,使公子困在五鹿,这是一罪;后来咱们到了曹国、卫国,受到人家的歧视,这是二罪;趁公子酒醉,拉你离开齐国,这是三罪.过去,你在难中,我不敢辞去.今日重返晋国,我已精疲力尽了,好比这残羹剩饭不能再吃,又如这些破烂不能再用一样,留我无用,不如弃去好些.重耳听后,流着眼泪发誓说:这些事情都怪我不好,你们众人的功劳,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让老天爷作证吧!同时让人们把扔到岸上的东西,又全部都捡了回来。

路过。重耳不仅没什么好心情,还遇到了遭受曹共公偷看自己洗澡的恶心事,真是吃苍蝇。

道理是真道理,还需要听者是真知音,而重耳也正是狐偃所需要的知音。在公元前644年的某天,在漠漠的草原上,重耳对自己的女人——季隗说:“请你等我二十五年,如果到时候我还没来接你,就找别人嫁了吧。”女人说:“我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再过二十五年,还会有谁要呢?我就等你一辈子吧……”。

在宋

这真一是一场赌博式的告别,男人把宝押在事业上,女人则把宝押在男人上。这个赌博虽然显得传统,但如此坚决的赌博,还是那么令人肃然。

宋襄公正努力继承齐桓公的霸主地位,所以在对重耳的待遇上也与齐桓公持平,不过他忙着和楚国争霸,没有心思也没有力量管重耳的事。

在卫

宋国的大司马公孙固对狐偃的评价是:惠以有谋——仁惠而有谋略。

卫国是他们的驿站,而不是终点。但他们没有能很好地得到打尖的机会,不知道为什么,一向表现不错的卫文公对这个“流亡政府”根本没什么兴趣和友好感情,于是,盘缠就成了大问题。在五鹿,他们想一个乡下人乞讨吃的了,但乡下人哪有更多的余粮给剥削者了,这个人给了他们一个土块——很有农夫对“硕鼠”的愤恨。“公子怒,欲鞭之”。这时候重耳的愤怒其实不是针对农夫的,实质上它是一种无法再坚持的绝望。这时候,狐偃说话了:这是天要赐给我们土地啊!并且煞有介事地向农夫磕了个头,接过土块,装在车上走了。——这颇有一点诬术精神控制的味道,不管怎么样糊弄,总算把公子的绝望情绪暂时稍微淡化了些吧?这时候主宰整个队伍前进的精神领袖绝对不是重耳,而是狐偃了。

在郑

在《国语》里面,狐偃是说了很多话,来证明农夫的土块是迹象之兆,还预言“我们12年之后必将得到这一片土地” ,来鼓励重耳和其他人——这个巫婆神汉的味道就更浓厚了,不过显然是后来瞎编的——12年也太准了,那时候搞历史的都是事后诸葛。